一字一句如刀似剑:“皇甫秋月,你用一纸婚约,骗了我师父;又让你的好徒儿假借成亲,先夺圣体,再一纸休书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今日,我便让天下人看清你们师徒的真面目!哦,对了,你的宝贝徒儿早已勾搭上了大雪山姬无双,在蓬莱岛上,还想要我的性命!”
终于,李隐第一次在万人之前,提及了当日蓬莱之行!
话音未落,所有曾去过东海蓬莱的人,尽皆变色!
因为关于蓬莱的记忆,他们脑海中只剩下一片茫茫大海!
玉玄真人一声惊呼:“你竟没忘记?”
“不然呢?”
李隐立于云端,转头望向东方,低声道:“世人不知你们的丑事,当日在蓬莱仙岛之上,你们便已对我动了杀心。”
随即,他目光落在目瞪口呆的文青玉身上,声音渐冷,如冰封千里:
“文青玉,你怕是忘了。。。。。。当日在蓬莱,你从背后偷袭,一剑穿胸的那一刻,你我之间的婚约便已断绝。”
“从今往后,你若向我出手,便是你死我活的仇敌!”
这是他从玉女宫离开之后,第二次说出这番话,依旧显得云淡风轻,仿佛那一剑穿胸没有杀死自己,从此便是涅槃而生。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情急之下,文青玉气得语塞,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。
关于蓬莱,她没有半点记忆。
在她心中,金无相的弟子依旧是那个负心薄幸之人。
直到此刻,李隐将当日之事和盘托出,她才恍然大悟——原来所有人都失去了蓬莱的记忆,唯独眼前这个家伙记得清清楚楚。
“凭什么?你问问在场修士,谁会信你这一番话?”
不知为何,此刻的玉玄真人竟全无掌门威仪,反而像个胡搅蛮缠的少女,与落笔峰上的少年耍起了无赖。
“我在乎你们信不信么?”
李隐摇摇头,冷笑一声:“关于蓬莱,我可以永远藏在心底,成为你们挥之不去的梦魇。你很想知道?去东海问剑圣啊,他知道一切!”
说到这里,李隐笑了。
东海蓬莱已然封岛,就算玉玄真人亲至,怕也难以登临。
他就是要故意恶心那些曾去过蓬莱的人。
“原来,这一切都是金无相搞的鬼!”皇甫秋月终于回过神来,望着李隐冷声道:“你就不怕今日葬身于此?”
“你来打我啊!”
李隐脚踏三千石阶,仿佛立于大道之上,脸上毫无惧色,并指如剑,直指皇甫秋月。
笑道:“你们能活着回到这里,该谢我师父手下留情——否则,早已化作祁连之巅那一场红雪!”
一言既出,天下皆惊!
曾目睹那一战的人,恍若被拉回祁连山下。。。。。。那一日,金无相一语开天门,万雷齐落,天降红雪!
没有人知道,那天穹之上,与金无相交手的掌门、宗主、太上长老们,究竟是生是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