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隐摇摇头:“我劝你死了这条心。”
“为什么?”这回却换成了老头,看着少年问道:“难不成,她也是出世之人?”
“不知道。”
李隐笑了起来,看着三人说:“我也没见过她出手。但是三江城的公子、小姐们都怕她,甚至怕得要死的那种。”
镇三虎点了点头:“能在世间混出如此模样的酒楼,那女人自然不是等闲之辈。”
王五却不以为然:“难道说,那女人连青云观也不怕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李隐又喝了一口,笑道:“那一日,我见过青云观的长老,对那女人也甚是客气。”
突然,李隐想到了青云观在盘龙镇上的老头。
那个给自己做车夫的老人。只可惜,从三江城回青云观的路上,他醉死了。直到最后乘鹤离开,也没见过老人。
镇三虎长叹一声,点头道:“看来有机会,要去一趟三江城。”
随着这一句落下,妇人顿时放下杯子。
叹了一口气说:“那你要准备好多好多银票,不然怕是喝不到小老板说的那些酒。”
眼看转移了对方的注意力,李隐话锋一转,淡淡一笑:“我昨天也在山上参加法会,还看见了陈府的管家陈仁义……”
王五眼睛一亮,看着李隐冷笑道:“哎哟,想不到你还认识那贪心的家伙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男人像是想起了什么,立刻闭上了嘴巴。
李隐心里咯噔一声,瞬间明白过来。看来管家果然跟土匪有染,否则这个三当家怎么会骂那谁贪心?
只不过,他听到这里,脸上既没有喜色,也没有不满。
只是笑了笑:“为了参加法会,我给了他五百两银票!”
“轰!”的一声。
说到银票,面前三个家伙顿时眼前一亮,像是荒原上的野狼嗅到了血腥一般。
“参加一个法会,何须五百两银票。”镇三虎缓缓说道。
李隐一愣,随即整个人都跳了起来。
拍着桌子喝道:“你不信?我还给了知客僧清元五百两银票……是为了超度我一个朋友。那一年,他陪我去三江城,死在仇人的剑下!”
“谁知陈仁义见我给了清元银票,顿时生了恶念,半夜来到我的禅房,握着刀跟我继续讨要银票……我怕了,又给了他一张,吓得我半死,这才连夜下山……”
说到这里,李隐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。
自言自语道:“我这些年在外面好不容易挣了点银子,都被那家伙抢走了!”
李隐的声音越说越低,面前三人却听得目瞪口呆。
妇人看了王五一眼,王五冷笑道:“我早就说过,那家伙不是什么好东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