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少年当初给了自己五百两银票,女子捂着胸口痛了半天。
心道这世间,哪有替人报仇雪恨,还要反过来送银票的道理。
真是一个怪人啊!
还好,她将管家埋在了山上,没有带回来安葬在陈家祖坟,否则这一会儿的她,只怕要带着人去刨坟了。
开元寺直到法会结束,也没找到知客僧的死因。
回到小镇的陈燕知道管家因何而死,却说不出口,甚至自己的男人、身边的侍女都不能说。
元凶伏诛,死在开元寺的两人,便成了悬案。
女人似乎也知道那和尚的死因,倘若不是贪心,便是跟管家勾结在一起。
。。。。。。
而此时的少年,早就离开了小镇,向着天音寺而去。
车夫很是快活。无忧无虑的张三,一想到可以去更远的地方,可以去逛皇城,就很兴奋。
反倒是李隐,就算再次前往天音寺、花都皇城,也没有当日那份新奇和惊喜。
一路上,张三哼着自己的情歌。
李隐在琢磨莫无涯的纸伞。他甚至让张三找到农户,买了土漆和桐油……试着在纸伞上刷了一层,果然,改变了颜色。
张三却看着少年作死的情形发呆。
喃喃自语道:“公子不怕死哦,我们镇上的人,刷这样的油漆都得请专门的匠人,家具事物也得搁在院子里通风才行……”
李隐自然知道这个道理,但也只是笑了笑。
他甚至在想,倘若在自己吞噬百毒丹之前,如此这般作死,恐怕早就满地打滚了。
一天刷一遍,然后将纸伞绑在马车后通风。
李隐笑道:“等到天音寺,不,等去皇城的路上,我要将这土油桐油刷上十八遍,从此就不怕漏雨了!”
张三当公子是一个不怕死的白痴。
李隐却一边喝酒,一边琢磨如何将二十八枝暗剑,融入到自己那一式浑然初开的剑法当中。
如此一般,两人迎着秋风,来到了一条大河边。
眼前白茫茫一片,是李隐见过最宽的大河。
张三笑道:“这是陵水河,据说一直可以通往皇城。”
李隐惦记着天音寺,摇摇头道:“找一个渡口过河,我们要先去崖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