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嘴一口咬在了他肩膀上。
好吧,看在她并没有骂错笨蛋的份上,李南方决定原谅她,舍身饲她好了。
这次陈晓没有咬破他的肉。
她张嘴咬人,只是为了把心中浓浓的恐惧都发泄出来罢了。
就像,她终于放下了不堪重负的重担。
是该好好休息下了。
于是,嘴里还咬着李南方肩膀的陈晓,静静地睡了过去。
李南方不想睡。
被大科勒麻醉后,他已经睡了太久。
爱丽丝也不希望他睡觉,这才轻轻开门,走了进来。
仰面朝天的李南方,双眼一翻:“帮我把她抱起来。”
身高一米八多的爱丽丝,虽然没有米歇尔那样强壮,可抱起体重不足一百斤的陈晓,还是没问题的。
“我会好好照顾她的,你放心。月姐,在外面等你。”
爱丽丝不敢和李南方对视太久,可能是因为在溶洞里,她曾经帮隋月月强上过他的缘故吧?
她更不想解释,在隋月月暗算李南方时,她怎么没有阻拦,或者提前示警。
“我只是个花瓶,任人摆弄。”
爱丽丝心里这样说时,李南方站起来,伸手把她拥入怀中,在她光滑的额头上轻吻了下,接着转身快步走了出去。
大颗大颗的泪珠,噼里啪啦的落在陈晓脸上。
梨花带雨般的小脸,越发的干净。
低低的泣声,在房间里回荡,夹杂着喜悦。
李南方用一个轻吻,来告诉爱丽丝:“你虽然是个任人摆布的花瓶,可却是我一个人的。”
几乎任何一个帮派中,都会有个叫刀疤的小弟。
金三角南区就有这么一个人。
刀疤的名字虽然不好听,而且脸上也肯定会有道刀疤,但几乎所有叫刀疤的小弟,都是很幸运的。
不然,他早就被那一刀给砍死了。
刀疤不但幸运,而且还很聪明。
也正是他的聪明,才让他躲过了贺兰小新、隋月月的两次大清洗。
有时候,做个被人摆布的小弟,就是最大的聪明。
查错时代,刀疤就是罂粟谷的守卫。
他亲眼见证了昔日老大的全家,是怎么在烈火中永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