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一声沙哑的叫声,猛地击响小马的耳膜后,整个世界悠地平静了。
“终于完事了。唉,默然姐,祝您幸福。”
虔诚地送上自己的祝福后,小马才转身飘然离去。
就是走路的姿势,看起来好别扭啊。
老百姓都说,不作,不死。
李南方现在纯粹就是破罐子破摔。
反正就算他不碰女人,也会每晚跑马。
而且更让他恶心的是,居然能梦到和杨逍那样。
既然必须得跑,那么干嘛不在现实中,和正需要他狠跑的默然姐姐,一醉方休、不对,是一做方休呢?
哪怕真会虫尽人亡,也好过被怪梦给恶心死不是?
所以呢,这对男女都因为各自的原因,彻底地放开了。
什么人类该有的尊严啊,矜持之类的东西,统统变成仙人球滚蛋吧。
放纵放纵再放纵!
放纵,就是今晚的主题。
就是俩人世界里的唯一主旋律。
不把最后一丝力气榨干,绝不停止。
没有力气的人,睡眠质量格外好。
至于当夜幕悄悄地降临,他们终于从香艳的美梦中醒来后,会不会腰酸背痛——呵呵,谁会在意呢?
人活着,最起码得疯狂一次吧?
不过很明显,李南方疯狂的次数已经足够多了。
所以他在睁开眼后,很快就回到了现实世界中。
蒋默然还在沉睡。
房间里没开灯。
但自窗外透进来的月光,则像水银那样,轻柔的洒在她身上。
为她丰满地娇躯,镀上了一层近乎于神圣的荧光。
这当然不是荧光,是汗渍。
四个多小时的疯狂,算是榨干了蒋默然的汗腺。
她今天所流的汗水,能抵得上过去好几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