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慧兰笑着指指他,“什么叫再次投入组织的怀抱?呵呵,组织上可一直没有抛弃过你。”
董学斌讪讪一笑。
谢慧兰转身,轻柔地拍了拍栾晓萍的手,“伯母,您也别担心,小董的伤没什么大碍,有个十天就差不多痊愈了,等他病好了也不急着上班,跟家里多养养,假期不够的话我亲自给他批。”
栾晓萍慌张道:“谢谢您关心。”
谢慧兰打了几句官腔,就推门出了病房。
胡思莲本也想探望一下董学斌,但谢慧兰没让她进去,现在又走了,胡思莲自然不好单独行动,投给了病床上的董学斌一个关切的眼神,见董学斌微笑着对她点点头,示意没什么事,胡思莲这才跟上了谢慧兰干练的步伐。
病房内。
唐瑾实实松了口气,拍着胸脯道:“这就是谢县长啊,官威真大,我都不敢喘气了。”
舅妈和二姨也深以为然,领导就是领导,离得老远都倍感压力。
栾晓萍感叹道:“谢县长可真漂亮,人也有本事,看她也比小斌大不了五六岁吧?可都当县长了?”
舅舅小声儿道:“听说谢县长背景很大。”
董学斌眨巴眨巴眼睛,正为找媳妇的事儿发愁呢,闻言就道:“妈,你说谢县长漂亮还是萱姨漂亮?”
栾晓萍道:“她们俩啊,都漂亮的不像话,应该差不多吧。”
董学斌看看他,“那你觉得俩人谁好?”
栾晓萍瞪了儿子一眼,“俩人好不好跟你有啥关系?”
“哎呀,我不就随便一问嘛。”八字还没一撇,董学斌暂时不想告诉母亲呢,就岔开话题道:“妈,给我削个苹果吧,想吃水果了。”
栾晓萍心里还带着气呢,“自己削!”
董学斌哭丧着脸道:“我这俩手都动不了了,怎么削呀。”
栾晓萍气道:“让你逞能啊!六七层高的楼掉下一人,那得多大的冲力?你也真敢伸手接?你还要不要命了啊?小斌,这个官咱们不当了行吗?妈现在整天都提醒吊胆的,睡觉都睡不踏实,就怕你哪天……”说着说着,栾晓萍抽抽鼻子,伸手抹了抹眼角的泪珠儿,又要哭。
董学斌有些愧疚,“我错了行不?别哭别哭,下次我肯定注意一点。”
栾晓萍坐到了病床上,也不理他,打开一个不知是谁拿来的果盘,取出苹果削着皮。
董学斌招呼道:“小瑾,舅舅,舅妈,二姨,你们也坐。”
唐瑾心疼地瞧瞧表哥的手,“表哥,我们厂子这些天也没什么大事,要不然我请个假过来照顾你吧,你手也动不了,起床都不方便,没个人不行。”
二姨道:“你个丫头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呢,还照顾别人?小斌,二姨跟这儿陪你吧。”
舅妈也赶紧道:“还是我来吧。”
董学斌摇头道:“别别,谢谢您几位了,我没事。”
“这还叫没事?”栾晓萍不高兴地看看儿子,拿出一根牙签,插在苹果片上小心喂着他,“你伤这么重,连自己吃饭都吃不了,没个人照顾你,你怎么吃饭怎么喝水?妈学校那边放暑假了,正好跟这儿看着你。”
二姨道:“姐,你这两天不是正血压高呢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