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不知道,该怎么跟江暮阳开这个口,只觉得实在难以启齿。
甚至都不敢转头去看江暮阳,他害怕自己的眼睛才一沾上,就再也没办法挪开了。
裴清深呼口气,攥紧了拳头。
江暮阳眼尖地看见了裴清手里攥着的黑蛇,以及拇指上鲜明的血口,先是一愣,随即愕然道:“不是吧?裴清?你又被咬了?”
裴清觉得十分羞耻,但还是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真就什么事儿都指望不上你。”
江暮阳简直哭笑不得,他还当什么要紧事儿,敢情就是过来求他解毒的。
真是的,裴清屋里那两个男人是死了吗?还是半身不遂下边不能动弹了?
解毒而已,让谁解不是解?非得眼巴巴地过来找他?
把他当成什么人了?
江暮阳就纳闷了,明明裴清屋里那两个狗比,才是裴清在书里正儿八经的攻!
若是按书里的剧情走,可怜的裴清又被淫|蛇咬了,正欲|火|焚|身,难以自控,痛苦难忍。
倒在地上热汗淋漓,面色酡红,几乎扭成了麻花。
而在他的身旁,正好陪伴着两个一直以来爱慕他的师兄。
天时地利人和,全占了,三个人一起大被同眠,多好!
原文剧情就是该这么走的!
结果裴清不按剧情走,还眼巴巴地过来寻他!
江暮阳一阵无语,但他还是决定做个好事儿不留名,于是从木桶里站了起来。
也不管裴清还在屋里,随意擦拭了一下身子,而后披了件干净衣服。
他走过去,拍了拍裴清的肩膀。
等裴清转过身来看他的时候,江暮阳又指了指房门。
意思是,请他出去。
裴清抿了抿唇,低声道:“我屋里有……有两个师兄,我不能和他们待在一起,我怕……”
“怕什么的?男欢女爱之事,本就是人之常情,而且,说不准他们很愿意帮你解毒。”
江暮阳打算做个好事了,既然裴清和两个师兄才是正儿八经的官配,那他就让给他们就是了。
不争,不抢,这天底下男人多的是,他犯不着从回收站里捡男人。
说着,江暮阳大力将裴清往房门口推去,连人带蛇,一个没要,直接推出了房门。
江暮阳两手摸着房门,板着脸道:“我是不拿贞洁当回事儿,但你若想白拿我当解药,简直痴心妄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