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绑起来动弹不得的林语声:暮阳好善解人意。
裴清:阳阳还是一如既往的善良。
就连云昭都不得不承认,江暮阳是真的心善,像他们这种修士,在外遇见仇敌,打打杀杀时有发生。
打着打着,就人去楼空,有点良心的,可能会回头赔点银子。
没什么良心的,哪管得了这许多?
还有就是,在这片地域,谁人不知剑宗?
又有谁不识剑宗的宗袍?
敢当众直言不讳,让剑宗的少主赔钱,大概也就只有江暮阳敢了。
江暮阳把目光转向了陆晋元。
陆晋元见状,心尖倏忽狠狠颤了颤,手心都麻了。
暮阳在看他,暮阳终于又正眼看他了。
暮阳会夸他做得好吗?
会不会和他重修旧好?
暮阳会对他说什么?会不会喊他二师兄?
陆晋元脑子里乱七八糟想了很多,眼神略显飘忽,不敢直视江暮阳的脸,连呼吸都有些不顺畅了。
哪知,江暮阳却说:“光赔钱就算完了?”
陆晋元愣了愣:“不然呢?我再跪下来,给掌柜磕几个头?”
真该死!
他本以为,江暮阳会夸他的!
就算不夸他,也应该给个好脸色的。
不对,等等,他才是师兄!
陆晋元的脸色立马阴沉下来,几乎都能拧出水来了:“银子赔了,还想要我如何?你就直接说好了,我不喜欢拐弯抹角,听不懂你们话里的弯弯绕绕!”
江暮阳对此是比较相信的,他相信陆晋元不是装,而是真的听不懂语言的艺术,毕竟他不是个人,只是个长得比较漂亮的鸟鸟而已。
可以理解吧。
这要是在江暮阳生活的时空,陆晋元都得是国家一级,不,准确来说,应该是国家满级保护动物。
反正跟马戏团里骑自行车,钻火圈的猴儿不一样。
总之江暮阳体谅他了,正色道:“男儿膝下有黄金,我知道的,没人让你磕头,你鞠个躬道个歉也行啊。”
陆晋元满脸惊诧地指着自己的鼻尖,眼睛都睁大了,有一瞬间,他都发出了凤凰鸣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