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暮阳越看越是面红耳赤,越看越是口干舌燥,心里暗骂,心魔这不就是在勾引他么?
否则怎么连闷哼声,都这般动人心魄,销魂蚀骨?
“前辈,这个淫——毒相当厉害,你可不能掉以轻心。”
江暮阳好心好意地提醒道,目光毫不避讳地盯着裴清看。
裴清道:“谢谢,我知道了。”
而后,也没有开口求江暮阳出手相救,依旧有条不紊地……用手。
江暮阳:“……”
这让他有点不会了。
裴郎这么个绝世大美人,在他面前对着天打——飞——机,实话实说,这种香腮绯红,热汗淋漓,气喘吁吁的模样,实在勾人。
他自认为定力过人,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,想知道裴清到底要怎么解毒。
裴清却突然发出一声极沙哑,极低沉的声音:“暮阳……”
“啊?怎,怎么了?”
江暮阳差点被这一声喊的,直接春风一样,飞到裴清怀里。他暗暗告诫自己,他要矜持,要高贵,要冷艳,不能像八辈子没见过男人一样吃相难看。
“我口渴了。”
“那你多喝水,”说出这话之后,江暮阳才突然反应过来,“算了,你别动了,我给你倒。”
他走至桌前倒茶,心思又活络起来了,暗想,光这种程度,肯定是不能完全解毒的。
要是憋出毛病来,受苦受难的应该不止裴清,还有他江暮阳。
江暮阳琢磨着,跟心魔来一场,也不是不行,这个心魔看起来活儿不错,还很知道疼人。
但就是难过心理这关。
要不然,给心魔下点迷魂药,直接把人迷晕过去?
可这样一来,岂不是跟死鱼一样,那在床上还有什么意思?
江暮阳很快就暗骂自己荤过头了,这都啥时候了,满脑子还想着,怎么来比较舒服。
他趁着裴清没注意,偷偷在茶水里,混了点迷魂药。
出门在外,迷魂药还是得带的,万一遇见阴险狡诈的小人,还能以牙还牙,以眼还眼。
江暮阳深呼口气,将混有迷魂药的茶水端过去,递给裴清,结果嘴一瓢,他本来想说“前辈,你喝水”,结果却说成了“大郎,该喝药了”。
裴清立马用那种很复杂的眼神看着他。
江暮阳一紧张,嘴也一瓢再瓢:“大郎,呸!我说的是裴郎!不是喝水,呸!就是喝水!水里哪来的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