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息凝气,江暮阳强迫自己要坦然自若,不慌不忙,冷艳高贵。
即便是裴清双手将真心奉上,他也不能表现得欣喜若狂,受宠若惊。
必须得镇定自若,宠辱不惊。
不能让裴清认为,他此生非裴清不可了。
原本,也就不一定非得是裴清。
江暮阳认为,自己一个人也能活得很好,有没有裴清,其实差别不大。
嗯,差别……不大。
“说啊,大男人别说话吞吞吐吐的,你我都熟悉到这份上了,有什么话不能直接说?”
江暮阳强迫自己镇定,可唇角已经抑制不住地往上扬了,侧过耳朵,想仔细听听,裴清怎么向他表达真情的。
结果他等啊等,等啊等,眼睁睁地看着裴清的脸都憋红了,也没等来半个字。
裴清这个人……不行。脸皮忒薄,嘴也忒硬。
可能还是没有经历过修真界的毒打罢,还不知道珍惜眼前人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裴清支支吾吾好半天,才吐出一句,“我以后天天给你……”
他不知道,怎么用语言来表达那种行为。
话音也戛然而止了。
江暮阳“哦”了一声,拖了长长的尾音,已经笑出声来了:“天天给我做什么呀?”
“暮阳……”裴清的语气都有点哀求的意味了,“行行好吧,阳阳……别为难师兄了。”
江暮阳哈哈大笑,见好就收,大发慈悲地没有再为难他,不过,他还是很善解人意地为裴清解释。
贴着裴清的耳畔,咬他的耳朵,小声说了一句话。
裴清的眼睛陡然睁大了,颇为诧异地问:“连这种事情,也有讲究的?”
“你是如何知晓的?”裴清灵魂发问。
江暮阳面不改色心不跳道:“我聪明啊,我天生就聪明,能无师自通,自学成才。”
他其实也不是无师自通,最初的时候,和裴清磨合得很差劲,但凡事熟能生巧,做得多了,闭着眼睛都不会摸错方向。
前世他和裴清玩得特别花,涉猎非常广,那时江暮阳的猎奇心理也非常重。
可能是活得太艰难,太辛苦了。
痛苦的时间,总是比快乐的时间,长百倍,千倍,甚至是万倍。
稍微有点快乐,就死死抓在手里,怎么都不肯松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