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暮阳:“……”
不是吧,不会吧?捏都不能捏的?这种热气腾腾的触感,该不会是……
他难以置信地低头望去,果然就看见了裴清的玩意儿,正毫不掩饰地放在了他雪白柔软的掌心。
江暮阳嘴角一阵抽搐,不由自主地蜷缩起了手指,随即,又传来裴清略显委屈的声音:“阳阳,不是说了,不要捏么?你怎么……”总是要捏他?
“裴清!你疯了吗?!你怎么……怎么把这个……这个!”
江暮阳瞬间脸色涨红,似乎连耳朵都噗嗤噗嗤冒着热气,他坐立不安,赶紧要起身,可如此一来,又扯到了裴清,听见裴清的闷哼声,他才想起,应该赶紧甩开才行。
哪知还没来得及甩开,又听见裴清委屈地说:“这不是你要的吗?”
江暮阳:“……”
他就随口一说,好吗?正经人能干出这种事情吗,一言不合,裤带一解,直接把那玩意儿塞他手掌心里。
天呐!
他光是这么想一想,脸色顿时就更红了!
裴清这个人,怎么能如此……如此老实听话?让他做啥就做啥?裴清现在怎么那么听他的话啊!
苍天啊!江暮阳现在就觉得自己特别造孽!他不仅害了前世的裴清,同一具尸体卧棺同眠,剖心证爱。
现在又在同一个地方,手里抓着另外一个裴清不放!
他真的没有如此饥渴的,真的!
他真的只是随口一说,就是口嗨一下,想逗逗可怜的裴清开心开心。谁知道裴清这孩子居然如此实诚,还当真了!
这简直就是烫手的山芋好吗?
江暮阳原本想厉声斥责两句,可一看见裴清湿红的双眼,就想起前世裴清满脸血泪的惨状,那个心肠一瞬间就软了下来。
他就舍不得将裴清抛开了。
“咳咳。”江暮阳清咳起来,故作镇定地道,“我知道的,我昏睡了五天五夜,确实是我的不对,是我冷落了你,都是年轻人,年轻气盛的我明白,但……但我刚刚只是随口一说的。”
他边说,边把裴清的东西还回去,可请神容易送神难啊,原本一只手都难以握住,经过他这么三言两语,裴清看起来就更加兴奋了。
兴奋到江暮阳都不好意思说“你赶紧收回去”。
同为男人,江暮阳知道这太强人所难了。
但问题是,现在是不是应该先紧着正事?是不是应该,收拾心情去寻师尊商讨对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