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恐又怒之下,他捂着肚子呜呜呼痛,嘴里大喊:“裴锦衣!我恨不得砍死你!”
“肚子,我的肚子啊!”
他紧紧捂着肚子,仰天长啸。
“里面有蛊虫!”
“裴清!你这个大傻——哔。”
“疼?”裴清并不生气,低头凝视着江暮阳平坦的小腹,似乎要透过皮肉,直接望向那肚子里的小小情蛊上,他缓缓地问,“蛊虫咬你了么?”
“那倒是不疼。”
就算疼,江暮阳也不会承认的。
情蛊情蛊,肯定是因为有情,所以才能成蛊。若是被种情蛊之人,会被蛊虫噬咬,那么,就只能说明一个问题,江暮阳不爱裴清。
只要没有爱,蛊虫就会疯狂地噬咬被种蛊者的五脏六腑。
裴清听罢,微微一笑,他道:“既然不痛,那阳阳又何必大惊小怪的?不过就是个小小的蛊虫罢了。”
江暮阳气恼道:“小小的蛊虫?你确定情蛊是小小的蛊虫?你要是不怕,怎么不给自己种啊?”
裴清:“你怎知,我没给自己种?”
江暮阳:“……”
他的嘴角一阵阵的抽搐,脸皮也直发颤,满脸惊悚地问,“也是,从那儿进去的?”
裴清摇头,轻轻笑道:“蛊虫咬破了我的手指,从指尖钻入了我的身体,融在了我的骨血之中。”
“我给两只蛊虫起了名字,你想听吗,阳阳?”
江暮阳:“……”
他现在就想知道,在他昏睡的那五天五夜之内,老实孩子裴清,到底又经历了什么。
为何突然变得如此之变态!
还给蛊虫起名字?!
当真以为蛊虫是什么好玩的东西么?
鬼使神差的,江暮阳忍不住问:“叫什么?”
“一只叫清清,一只叫阳阳,你要不要猜猜看,你体内的蛊虫,到底是清清,还是阳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