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过去,姜芜不知什么时候蹲到了他的旁边,双手撑着脸,歪头?看他。
“好奇怪呀。”她似乎是很疑惑,“你都叫我什么?”
嗯?楚凌微微一愣,他目光沉沉,半晌,才出声:“姜芜。”
姜芜蹙眉,小嘴微微嘟起。
其?实说生疏倒也不像,况且她自己?也是这?么叫他的,但是他以前明明很少这?么叫自己?的嘛。
楚凌其?实是知道自己?应该叫什么的。
只是从相?遇开始,他一开始是叫梁夫人,后来不喜欢那个梁字,就去掉了。再后来,便是姜芜。
他好像确实没有过更亲密的叫法。
姜芜还?在看他,那眼里满是期待,楚凌莫名地不希望那里变成失望。
可“娘子”两个字,就像是有些滚烫,或者是牵扯着心,让他无法简单地说出口。
就仿佛,他清楚地知道,那并不是简单的随随便便两个字。
姜芜不解,都叫了两年了,这?是什么很难叫出口的称呼吗?正?要气呼呼地起身说算了,突然被楚凌拉住了手。
“娘子。”他叫。
低沉的声音,燃着火苗的眼睛,让周围的寒冷似乎都褪却了。
明明他也经常这?么叫啊,姜芜不知为何,只觉着对上楚凌的眼睛时,心都因为慌乱跳得快了几分。
她不知道的是,对方?也是同样如此。
娘子二字出口时,有什么,在脑海中清晰起来。
他感受得到自己?的心跳声,那里在清晰地传达着,他对此并不讨厌,而且是喜欢的。
楚凌从不是委屈自己?的人。
不仅是不会委屈自己?为了权势去娶一个不感兴趣的女人,也不会委屈自己?违背自己?心意?。
反正?,她现在本来就是自己?的妻子了,不是么?
一旦做了这?样的决定,什么都顺理成章了。
“娘子,”他又叫了一声,这?次,带着些许不明显的笑意?,“你喜欢听这?个?”他又想了想,“还?是说……阿芜?”
姜芜不知怎么的,原本已经冻得没什么知觉的脸,这?会儿甚至感受到了热意?,面红耳赤的。
好吧,她的脸本来就是红着的,才不是害羞。
楚凌见她左顾右盼地低下头?,还?以为人已经害羞得说不出话来了,然而没一会儿就见女人抬头?了:“怎么突然觉着,”她笑得眼睛亮晶晶的,“你叫得这?么好听?”
男人的胸口微微发烫。
对于姜芜来说,他们以前是夫妻,现在还?是夫妻。
对于楚凌来说,在心里对关系认知的改变,带给他的,却是完全不一样的体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