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些想法,都是在被关进地牢之前。
如今,他认。
他什么都认了。
他不如她,他比不过她。
父亲骂得都对,他就是个蠢材。
她说什么他便是什么,只求她能放了他。
唐耀跪着双膝,急急地往前移了几步,想要去抱唐韵的腿,“姐姐,我的好姐姐。。。。。。”
唐韵还未有所动作,跟前便飞来了一只瓷碗,准确无误地砸在了唐耀那只还未碰到的胳膊上。
“不想被砍手,就规矩点。”
唐耀一声痛呼咽进了喉咙,连连后退两步,却也顾不着胳膊上的疼,抬起头,祈求地看到唐韵,“姐姐饶了我吧,求求你放过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实则早在宁家被封为侯爷时,他就已经识趣了。
那日在百花楼,不过是因为醉了酒,才说出了那些话,第二日醒来,见自己躺在了邢台上,被扒了裤子,他才知道出事了。
但让他更为恐慌的是,拿他的人是太子。
他悔得肠子都青了,可无论他如何同太子请求,太子都不愿放过他。
他知道太子能如此,皆是为了唐韵。
只要唐韵肯放过他,太子定能饶了他,唐耀看着唐韵,想扇自己的耳光,可一双手被铁链绑住,唐耀动不了,只不断地同她磕头,“姐姐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你母亲死了。”唐韵突地打断他,他应该还不知道。
果然唐耀安静了下来。
唐韵又道,“被你父亲杀死的。”
唐耀目光惊愕地看着她。
“你母亲是前朝余孽安侯爷的亲生女儿,是前朝的大郡主,你父亲知道了后,接受不了,一刀子杀了她,后自尽,你的两个妹妹这会子应该被送去了教化寺,你活不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