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平点头,他作为老将,自然对此中道理一清二楚,不会中秦将的陷阱。
他一边传令前排的楚军列阵站好,以防备秦军发动攻击。
一边又让后面的几千楚卒可以坐地休憩,等到众士卒的精力恢复后,他就可一声令下,楚军冲杀上去,将那些秦人杀得片甲不留,以报之前赵佗给他的奇耻大辱。
泗水之畔。
两军列阵相对,却没人率先动手。
秦军等着楚军发动进攻。
楚军却自顾休息,毫不匆忙。
赵佗不由皱起了眉头,心中暗道那昭平不愧是楚国左司马,行军打仗果真有一手,见到己方列阵,并未仓促发动攻击,让赵佗以逸待劳的策略即将失败。
不过赵佗也并非没有办法。
所谓事在人为,敌人不动,那我就让他动。
赵佗招来黑臀,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。
黑臀嘻嘻一笑,眉飞色舞道:“军候,你可真是奸诈狡猾。”
赵佗眼睛一瞪。
“不对,是用兵如神,军候真智人也!”
黑臀忙一个马屁拍过去,然后屁颠屁颠往军阵外走去。
很快,两军之间,便有一秦将大步走出。
“吾乃秦军主将赵佗,敢问楚国左司马安在?还请出来一叙。”
那秦将嗓门很大,哪怕站了老远,依旧将声音传到楚军阵营中。
赵佗?
昭平听到这名字,怒气不由自主的涌上心头,他又想起了路途中那些刻在树干上的辱骂话语。
“驾车上前。”
昭平咬牙切齿的吩咐御者。
景同忙道:“左司马,敌将颇为诡诈,突然邀约,恐怕另有奸计。”
昭平瞪了他一眼,道:“怕什么,我一万大军在此,任他如何诡计,等会儿也将变成死尸一具。我若不去,还让人以为我是怕了他。”
说着,昭平不理景同劝阻,让御者驾车行到军阵前,去和那“赵佗”答话。
在昭平的心中,自有如此行动的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