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你是我最好的朋友,如果你要说的就是这些虚伪又无聊的话,那恕我从来就没把你当成过朋友。”
“……”
“如果你以为女朋友也算朋友的话。”
……
就是这样。
每一次都是这样。
扑通扑通。
四周安静地好像只能听见的自己的心跳。
阳光太灼热,也太耀眼。晒在体表,像有火在烧。
江雪萤怔怔地看着眼前,过了很久很久,才别开视线,像被烫到了一样,冷不丁地往后倒退了一步,
张张嘴,喉口干得像快要渴死的鱼。
“是,我也是这么想的。
她用力地深吸一口气,低头看着脚尖。
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不要受池声的话影响,随机应变地缓缓说出之前匆匆打好的腹稿。
“我也觉得这样的友情游戏很虚伪。”
她是相信异性之间有绝对单纯的友谊,她跟池声这样的,却明显不在其列。
“其实我一直在想,你会什么时候挑明……”顿了顿,江雪萤抿了抿唇,企图用唾液润湿干燥的唇瓣。
这样的友情游戏有意思么?当断不断反受其乱,剪不断理还乱。感觉就像房间里的大象,她跟池声两个人都心知肚明,都装作没看见,可它就在那里。只要大象还在,就永远都是在粉饰太平。
“那么,”池声问,“你想说些什么?”
……是啊,她想说什么呢。
不知道从哪儿涌出的勇气,江雪萤闭了闭眼,打了个磕巴,“我、我觉得我没你想象中的那么好,”
“我们应该稍微分开一段时间——”可能因为太紧张,语序颠三倒四,吞字漏字也很严重,
但好歹是说出来了。
说出去的刹那间,江雪萤的目光一直看着墙角的橘猫。
有些迷茫,有些怔怔。有如释重负,也有内疚,甚至还有一股后悔,
鼻子莫名其妙地酸了。
她简直不敢想象池声会作何反应。
她强迫自己稳定下来,安静地等了好一会儿,这才终于等到少年的清冷的嗓音响起。
“江雪萤,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