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是哪一种结果,都让她微微抿唇,颊上微热。
房间里的大象,被池声轻描淡写地指出,
就如同记忆中那个有事说出,将效率奉行到极致,从不耽搁的少年。
“但这都已经是过去了。”池声说,“我希望你能忘记这件事。”
等等。
江雪萤愣了一下,绞紧包带的手松开少许,慢慢地回味出不对劲来,这是在暗示她?还是在“敲打”她?
他这是害怕她以为他对她旧情难忘,忙着跟她划清界限呢。
果不其然,池声的下一句话就迅速验证了江雪萤的猜测。
“我已经放下了,”扶在方向盘上的纤长指尖微顿,语气含着淡淡的劝解之意,“希望你也能放下。”
江雪萤:“……”
虽然,
她的确对这次重逢有点儿稍稍地在意。
但也不代表着她对他有什么想法。
“哦,”江雪萤回,“我也已经放下了。”
池声: “……”
本来话说到这儿,她应该说声谢谢直接下车了。但被人误解的感觉说起来实在有点儿不好受。
江雪萤想了想,还是没忍住问: “你今天为什么还送我回家。”
这话问得尖锐,池声松懒地垂着眼皮,回答得却疏漫:“哦。”
“不忍心看老同学醉死路边。”
江雪萤:“……”这人是怎么修炼到比少年时还狗的,
狗得秘而不宣,隐而不发,
深藏不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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目送着视野里的身影渐渐消失,池声没着急发动车离开,这才打开手机,抽空回复刚刚那位吴小姐。
“你好。”很客气的回复。
wx那头很快显示正在输入中,
不等吴小姐作何反应,也没心思关心,池声继续打字:“加错人了,我不认识你说的祝骁阳。”
指尖一拖,平静地切出名片,删除好友,一气呵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