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清是谁主动吻的谁。
两?人内心大概都有同一想?法,在这样美的月光下,在这样浪漫的氛围中,在这无人打扰的山间,不接个吻实?在很难说得过去。
也分不清有没有在下雨了,只依稀感觉,在即将达到缺氧边缘的瞬间,眼角忽然划出一滴生理性?的眼泪,当?然,也可能只是空气里凝结成的水珠。
宁枝很配合,甚至称得上主动。
她仰起细长脆弱的脖颈,双手去勾奚澜誉,使了些力?气,要他。向下。
数不清这二十四小时接过多少吻,更不知这次究竟吻了多久。
只知分开时,两?人呼吸都有些乱,看向彼此的目光难掩迷离。
宁枝腿软,笑?着伸手,要奚澜誉拉她起来。
奚澜誉看她一眼,索性?俯身,将她半抱着放在面?前的石块上,他蹲下身,给?她揉小月退肚。
宁枝感到一股不轻不重的力?道,从下至上,略微打着圈加重……
真的从未想?过,这样高高在上的奚澜誉。
有一天竟会主动臣服,为她弯腰,为她,堕入红尘。
宁枝心口不由地有一瞬间的动容。
无论对这段感情有多么的不安,但宁枝始终承认,她根本不曾后悔过。
或许以后也不会。
感觉好多了,宁枝想?要跳下来。
奚澜誉见状,直接起来,手臂一箍,将她一把?抱了下来。
他转而去收拾东西,那两?杯酒都是宁枝喝的,还?剩一口,她端起来喝干净放进篮子里。
她正准备蹲下来帮他收拾,奚澜誉忽然看眼她,语气随意,“这餐布脏了,你去后备箱再找只篮子,我?分开放。”
宁枝默默挑下眉,奚澜誉这人的洁癖还?真是体现在方方面?面?。
她依言过去。
奚澜誉这衣服实?在太大,宁枝抓在手里往上提了提。
她避开水坑,绕到车后,随手摸出车钥匙按了下,后备箱徐徐向上打开。
宁枝本想?拿个篮子就走,却在视线触及车内情形时,顿住,愣了好一会。
她唇角止不住地上扬,根本压都压不住。
片刻后。
宁枝抱着那束红玫瑰,看向正懒散站在原地的奚澜誉,“送我?的吗?”
奚澜誉看她一眼,“不然?”
宁枝“哦”了声?,抿了抿唇,“你怎么还?搞突然袭击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