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身子沉进去,只留一颗脑袋在外面。
许是?因为没有全然放空,她那感?官便格外敏锐,宁枝近乎在听到房门发出沉闷的一声时,身体已下意识抖了下。
浴缸内的水泛出层层涟漪。
在那氤氲的雾气中?,宁枝转过头,看到奚澜誉推门而入,慢条斯理扯领带,解腕表,挑衬衫最上?方那颗纽扣。
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。
若非见过他这一面,宁枝怎么都不会?想到,他这样的男人,也会?有情难自控,炙热滚烫的时刻。
出发前那晚,奚澜誉要她答应明天在这,宁枝不应,他就?说什么都不给,可又不是?真的不给,就?那有一搭没一搭的,差点没让她疯掉。
最后,她哭哭啼啼应了,奚澜誉才又俯身来?亲她。
……
宁枝不知究竟她是?在等?他,还是?她自己也期待。
抑或这本就?是?同一桩事情。
温度正好,宁枝手臂搭在边沿,水声晃晃荡荡,她被亲得脑袋都发晕。
她大口大口喘气,却又立即被奚澜誉捏着后颈继续拎过去亲。
空间不算大,她只得两月退并拢,跪在他面前。
掌心相贴,触得有些疼。
奚澜誉过了许久,亲得她整个人软成身边这摊水,才笑一声,恋恋不舍地将她放开。(这是?一个亲吻,脖子以上?哦,求求别锁呜呜呜,小情侣就?是?亲了一下。)
……
被抱出去时,水都已经有些凉了。
宁枝没什么力气,任由奚澜誉熟练地进行善后工作。
一觉好眠至天亮。
她一睁眼,整个人有种满足之后的虚无感?。
宁枝拢了把头发,拖着倦怠的身子爬起来?。
方一起身,便又被腰间的那只手臂给按了回去。
奚澜誉亲亲她耳廓,嗓音还有些清晨的沙哑,“再睡会?。”
宁枝“嗯”一声,微微困惑。
奚澜誉掌下动了动,淡声回,“一会?我们回南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