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临捻起一块山楂糕,递到南南唇边,“你尝尝怎么样。”
“谢谢。”付之南想接过高点,却被上官临躲开,有些不明所以。这是什么意思?
“来尝尝。”直接把糕点抵到唇边,上官临笑着催促道,“来尝尝,肯定不酸,很甜的。”
付之南就着上官临的手咬一口,山楂香是在的也不是那么酸。点点头道,“确实不酸,挺甜的。”
“你喜欢就不枉费这一盘点心。”上官临欢喜,
付之南端茶掩盖窘迫。
两个人在小竹亭待了一个下午,坐的付之南脚都麻了,才听到有人来禀告说可以用晚膳。
“哇,那么早吃饭的吗?”付之南看向外边的天色,大约是春天,天黑的也慢。
上官临:“平时都是这个时辰,那你平日里什么时候用晚膳。”
“不知道啊,讨到什么吃什么,有时候讨不到就不吃。但城里的人极好,经常有饭吃。”付之南说完,咬住下唇,“其实我只是个乞丐。”
“辛苦了。”
上官临有些心疼,起身绕过桌子坐到南南旁边,揽过肩膀强行把蒙圈的人按进怀里,“没事的,南南以后会保护你的。”
怎么上来就牵扯上保护的话了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叫付之南?”付之南疑惑,推开上官临,“我没有告诉过你我的名字啊。”还有南南这个称呼。
怎么听都好像老变态的专属吧。
“你来的时候不是自报姓名吗?问一下管事的就知道了。”上官临揪揪小肥脸,“还是不够胖,要多吃点。”
“不是,你!”付之南挠头,一脸莫名其妙,“那你为什么叫我南南?”
“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呐!”上官临笑道,“放心南南,以后我会护着你的,别怕。”
付之南皱起小脸。
这个人是不是老变态?居然那么亲昵,还有这个该死的熟悉感。
“好了,起来用膳吧。”
付之南只能跟着他乖乖的去,用完晚膳这天也暗下来。
上官临给付之南安排的住所就在他蘅芜楼的隔壁,隔着一堵院墙。
付之南纠结,“这个人到底是不是老变态啊?”难道也像是之前那样,只有字什么的有个白字。
真是奇怪啊。
这边上官临沐浴过后,带着一身水汽满背月色慢慢悠悠的出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