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已经通知布莱顿当地的警署了,不过,我想他们家暂时不会有太多精力关心这件事,因为西多特爵士快要自身难保了。很快,他曾经泄露贩卖国家机密的罪行就会公布了。”
“那些有关丑闻的证据都搜查出来了?”
“按照咱们离开前的布局安排,后续接手的人执行得不错,那些陈年往事的证据差不多都被诈出来了,即便还有遗漏的,也不多了。我的意思是,不必再搜寻了,继续浪费人力物力得不偿失,应该尽快让西多特得到应有的惩罚。”
裴湘点了点头,赞成迈克罗夫特的想法。
她不想再继续说这些沉重的话题,沉默了一会儿后,就提起另一件事来。
“迈克罗夫特,我想做一些投资。”
“哪方面的,只是投资吗,还是想亲自参与管理?”
“作为多莉丝·格拉斯顿的时候,只做投资。我看好电力行业和钢铁行业,如果以后赚了钱,我想以我的名字捐建学校和图书馆。”
“我支持你,这件事咱们一起做。”
“嗯,然后,作为卡尔·克劳斯的时候,我要亲自筹备工厂,组建实验室,找投资人,用我掌握的知识创造财富。”
迈克罗夫特沉吟片刻:“在你毕业之前,应该可以组建好基本的框架。”
裴湘追加了一个条件:“初始资金不用格拉斯顿家给我的那些,而是用我自己的专利技术和这两年卖画赚的钱。当然了,如果你愿意投资的话,我肯定愿意给你一个成为大股东的机会。”
迈克罗夫特的动作顿了一下,眸色变得深邃而凝重。
随即,他像什么都没有察觉到一样,心平气和地询问了更多的细节。
裴湘噙着笑,一一作答。
最后,她侧头亲了亲迈克罗夫特的脸颊,卷翘浓密的纤长睫毛遮住了她眼底的浅浅流光。
十年后,1882年的伦敦,贝克街221号B。
夏日黄昏,夏洛克·福尔摩斯和好友兼室友约翰·华生喝完茶后,开始聊一些漫无边际的话题。
两人从高尔夫这项运动谈到了天文学,之后又说起了生物学,聊着聊着,便说起来夏洛克·福尔摩斯的家庭背景。
“天啊,福尔摩斯,你之前一直不提家人,嗯,你知道的,这让我产生了一些不太好的想法,就一直没有询问你,而你现在告诉我,你哥哥一家就住在伦敦城里?”
“这有什么奇怪的,我亲爱的华生,你该不会认为我是个孤儿,在这世上已经无亲无故了吧?”
华生的笑容有些尴尬,显然,他之前当真是这样认为的。
夏洛克·福尔摩斯大概早就观察出了华生的这种认知,只是之前一直没有纠正这点,如今突然提起来,却让华生吓了一跳,他就觉得非常有意思。
“我不仅有个哥哥住在伦敦,我哥哥已经娶妻生子了,所以,我还有好几个亲人住在附近呢。”
约翰·华生瞪着好友,一时之间,他感到既惊讶又新奇。因为,他很难把这样一个性格孤僻、智慧超群的人同热热闹闹的家庭生活联系到一起。
“你哥哥是个什么样的人,福尔摩斯?”
“你说迈克罗夫特吗?其实,我更愿意和你说说我侄子,最起码,他还是一个正常的福尔摩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