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可惜的是,效果都不明显。
这些带有目的接近伯莎的人,全都没有得到她的好感,反而一年只去几天的裴湘一直是伯莎心中的第一名。她年纪越大,性格就越像孩童,喜怒分明,直来直往。
——如果是梅森家的人的话,确实会对我的身份存疑。
——杜兰夫妇在牙买加的西班牙城里去世,生前具体如何,那里当然会有一些知情人的。
——即便那些人都不敢确定是否有个孩子存在,但也足够询问之人起疑了。
——这样的有心人再偶遇塞莉纳·瓦伦,自然会探究出真相的。
——那么,他们处心积虑想要证明我的私生女身份,是为了谋求什么呢?
裴湘先假定谋算之人确实是一位梅森。
那么,她顺着这条线捋下来,首先可以确定的是,自己可以影响伯莎对财产继承人的选择。
——如果抓住了我的把柄,他们确实可以威胁我去哄劝伯莎,让她把财产留给谋算之人或者他的后代。
不过,废了这么多力气,只为了伯莎·梅森的三万英镑吗?
——不,如果能证明我身份有问题,就等于拿捏住了罗切斯特先生。
当年罗切斯特先生能和伯莎·梅森订下婚约,也是因为老梅森和老罗切斯特是生意伙伴。两家在生意上有往来,才有机会促成那桩悲剧婚姻的。
然而,自从罗切斯特离婚后,他就断掉了同梅森家的商业合作,那么,他们想要以此威胁他?
想到这里,裴湘的目光微微暗沉。
——这一切尚且属于我的猜测,我得想办法继续深入调查。
“律师布里格斯……”裴湘低喃。
——这人真的会愿意为了一个普通客户铤而走险吗?
裴湘又在记录纸上圈出了另外两个名字,虽然布里格斯是重点怀疑对象,但是其他有疑点的人也不能忽略。
几天之后,裴湘心里的怀疑名单上,再次剩下律师布里格斯的名字。
“目前为止,我能得到的信息都太过于浮于表面了,我需要更多更关键的线索。”
其实,事情到了这一步,裴湘最好的选择是写信给罗切斯特,并告知他一切。
——毕竟是和梅森家相关的事,罗切斯特本人应该是更清楚诸多内情的。
可这个想法刚冒头,就被裴湘迅速否决了,她完全不愿意打扰那位正在享受乡居生活的监护人先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