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龙腾新区离了谁都能照样运转。”
“唯独,离不开我张明远!”
听着这番狂妄至极的豪言壮语。
杨海金愣了一下,随后靠在沙发上,有些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:
“你这小子。在我面前连半点谦虚的客套话都懒得讲了。”
“这叫当仁不让。”张明远微微一笑,“在您面前过分谦虚,那就是虚伪。倒不如把诉求摆在明面上,大家沟通起来效率也高。”
“好,好一个当仁不让。”
杨海金被他这种“我能干事所以我就该拿权”的直白逻辑给气乐了。他摆了摆手,把话题重新拉回到了最核心的权力版图上:
“管委会主任和常务副县长的事儿,暂且不谈。那是组织部要走的程序。”
杨海金端起茶杯,目光深邃地盯着张明远,抛出了今晚最大的一个难题:
“县长的人选呢?”
“孙建国一倒,清水县的政府一把手,你举荐谁?”
杨海金直接封死了张明远可能打的一张牌:
“总不可能是陈立州吧?”
“他虽然在这次矿难案中检举有功,及时交出了证据。但他当年毕竟是直接参与了瞒报和受贿的!市委对他不追究刑事责任、保留他的公职待遇,这已经是最大的宽容了!”
杨海金语气坚决:
“县长这个位置,是一县的门面。就算清水县现在无人可用,也绝对不可能让一个有这么大历史污点的人去坐!”
听完杨海金这番斩钉截铁的定性。
张明远不仅没有失望,脸上的笑容反而更加灿烂了。
他拿起茶壶,给自己添满热茶,语气轻松地打断了杨海金的话:
“放心吧,杨书记。”
张明远喝了一口茶:
“我举荐的这个人,绝不是陈立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