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!”
袁敬山放下茶壶,忍不住拍了一下大腿,那口京腔里透着由衷的钦佩:
“这可真是深藏不露啊!”
“张先生!现在的年轻人里,像您这样懂行的,可太少见了!”
袁敬山感慨道:“这年头,稍微有点本事的年轻人都忙着下海搞钱、炒股票、炒房地产去了。谁还愿意沉下心来,去研究咱们老祖宗留下的这些破铜烂铁、老物件儿?”
“您刚才那几句点评,句句都踩在点子上!这眼力,真不简单!”
面对这位老派专家的评价。
张明远依然保持着低调谦虚的姿态,他笑了笑,顺势将话题引到了此行的真正目的上:
“袁老过奖了,我这算不上懂。”
“只是身边有位长辈。”
张明远特意加重了“军旅出身”这四个字,目光真诚:
“我平时跟在他老人家身边,耳濡目染,也就跟着学了点皮毛而已。”
“那也得您肯下功夫才行,这行当,要是不浸淫个几年,保准得打眼交学费,”
袁敬山一拍大腿:
“正好您懂行,要不然,我还真怕拿出来的东西,入不了那些只认金子的暴发户眼!”
袁敬山不再废话,他站起身,走到内室最里侧。
那里嵌着一个厚重的实木保险柜。
他输入密码,转动齿轮,“咔哒”一声打开了柜门。
随后,袁敬山小心翼翼的从保险柜的最底层,抱出了一个超大加厚的木制珍藏匣,步履沉稳地走回茶几旁,将其放在了桌面上。
这是一个用整块老榆木打造的长条形木箱。
木料显然已经有了上百年的历史,木纹沧桑而深刻,透着岁月打磨的痕迹。箱子表面没有任何现代铁钉的痕迹,全部采用的是传统的榫卯结构拼接而成。
盒面上,没有雕刻那些寓意吉祥的龙凤呈祥图案,只是手工浅浅地雕刻着几道山水和隐约的瑞兽祥云纹。
锁扣是用黄铜打造的老式搭扣。经过百年的岁月侵蚀,表面已经氧化出了一层斑驳的铜绿,摸上去手感厚重冰凉。
“张先生,您上眼。”
袁敬山双手按在锁扣上,轻轻向上一拨。
“嘎吱——”
老木箱的盖子被缓缓掀开。
箱子内部,铺着一层明显有些年头的藏青色贡缎软垫。软垫的中央,量身定做了一个凹槽。这是旧时代专门用来存放高级武备、防潮防震的制式老匣。
而在那凹槽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