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曼陀走近,脚步声轻得像猫。
短斧护卫猛地睁眼,斧刃已经抡起,却连柳曼陀的衣角都没碰到,就被一记手刀劈在喉结上。
咔嚓。
软骨碎裂的声音被雨声盖住,护卫连惨叫都没发出,就软软倒地。
柳曼陀弯腰,从他腰间摘下一串铜钥匙,顺手在死人衣襟上擦了擦手,继续往里走。
通道两侧,是一排排低矮的铁皮屋,门口挂着煤油灯,灯罩被雨水打得噼啪作响。
屋里的人或坐或站,都在等今晚的最后一班“出货船”。
他们看到柳曼陀,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有人认出了她,脸色瞬间变了。
“地……地下女皇……”
“她怎么来了?”
“快!通知里面!”
有人转身想跑,有人去摸藏在门后的火器。
柳曼陀连眼皮都没抬,手腕一翻,一柄短刀已经滑入掌心。
她身形一闪,像一道黑色闪电,瞬间掠进最近的一间铁皮屋。
刀光划过,煤油灯应声而灭。
屋里传来三声闷哼,随即归于死寂。
柳曼陀退出来,刀尖滴血,脚步不停,继续往里走。
第二间、第三间、第四间……
她一路走,一路灭灯。
每灭一盏灯,就有一间屋子变成血屋。
没有人来得及开枪,也没有人来得及示警。
她的刀太快,太准,太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