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甲弹。高爆雷。
像一场金属与火焰的暴雨,兜头浇在了三宗弟子的头顶上。
“砰!”
那具号称非神境不可破的千机门四象傀儡,被一发穿甲弹直接命中胸口。
厚重的装甲瞬间被撕开一个大洞,内部的精密齿轮和阵法核心在爆炸中化为漫天飞舞的废铁。
巨大的冲击波将周围几十个弟子像落叶一样掀飞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东西?!”
焚天谷长老被气浪掀翻在地,灰头土脸地爬起来,原本高高在上的威严荡然无存。
他引以为傲的护体火盾,在炮弹的破片面前脆得像纸。
一条手臂被弹片直接切断,鲜血狂喷。
天音谷长老更惨。
爆炸的巨响直接震碎了他的耳膜,他引以为傲的音杀之术,在重炮的轰鸣面前连个屁都不算。
他捂着流血的耳朵,在地上疯狂打滚。
整个山坪,瞬间变成了一片焦土。
断肢、鲜血、碎裂的兵器,混合着刺鼻的硝烟味。
这就是世俗界的规矩。
你跟我讲底蕴,我给你看当量。
爆炸的余波还在回荡。
滚滚浓烟中,一道暗金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穿梭而出。
苏晨踩着还在燃烧的弹坑,一步跨过几十米的距离。
焚天谷长老刚用真气封住断臂的穴道,还没来得及抬头。
一把宽大的斩马刀已经横在了他的脖子上。
“你……”他满脸惊恐,声音都在发抖,“你们不讲武德!这是世俗界的火器!你们竟然把军方的武器弄进了山门!”
“我什么时候说过,我要跟你们讲武德了?”
苏晨垂下眼,看着这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老脸。
“你们在山外建驿站,抽世俗活人的血,拿去当药渣的时候,讲过武德吗?”
“你们把我二叔像狗一样锁在血池里,抽了十五年血的时候,讲过规矩吗?”
苏晨手腕一翻。
“噗嗤。”
斩马刀轻而易举地切开了焚天谷长老的喉咙。
一颗大好头颅冲天而起,滚落在满地狼藉的青石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