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接山坪与会血台的铁索桥,原本还算平稳,此刻突然剧烈地翻滚起来。
那些粗如儿臂的铁索表面,渗出了一层猩红的粘液。
紧接着,庞大的吸力猛然暴涨。
这根本不是单纯的真气拉扯,而是整座祭台在物理层面上的“吞咽”。
“咔咔咔咔!”
会血台最外缘的那些巨大暗红色齿盘,开始以一种发狂的速度咬合。
随着齿盘翻转,最外环的血槽下方,竟然被铁链强行拖出了几具血肉模糊的躯体。
那不是尸体。
那是几名还残留着微弱生机的旧囚。
他们被手臂粗的铁钩穿透了琵琶骨,像肉排一样挂在外环的边缘。
随着齿盘转动,这些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,就被生生卷进了齿轮缝隙里。
“噗嗤。”
骨肉碎裂的声音在空旷的裂谷上方回荡。
新鲜的血液顺着齿盘的纹路,迅速填满了最外围的血槽。
整座会血台的暗红色光芒瞬间亮得刺眼。
这座台子,是靠吃活人来开盘的。
“操!”
夜叉骂了一句,一斧头劈在剧烈摇晃的桥面上,强行稳住身形。
“老大,这玩意儿是活的!吸力太大,桥面在往里缩!”
夜叉话音刚落,脚下的铁索桥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。
桥面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短。
会血台外环的齿盘就像一台巨大的绞肉机,正在把整座桥,连同桥上的人,一点点往里生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