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“这个梗能不能过去?”
“不能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挺好玩的。”
“……”
沈曼华笑了一下,随后伸手,很自然地揉了揉他的头发。
这动作已经做过很多次,陈知远也早就习惯。
房间里慢慢安静下来,外面的阳光透过窗帘落进来,空调温度刚好。
陈知远闭着眼,原本还准备说话,结果过了一会儿,声音慢慢没了。
沈曼华低头,“知远。”
“嗯……”
“很困?”
“有点。”
她手指轻轻穿过他的头发,忽然问:“累不累?”
陈知远原本下意识就准备说“不累”,可话到嘴边,停了一下。
巴黎那些天,一天接一天比赛,结束以后闭幕式,回国,京城,接见,再回蓉城。
身体层面当然没什么,可人一直在往前走,确实很久没有真正什么都不想了。
几秒以后,陈知远才低声道:“有一点。”
沈曼华动作没停,“那就睡,下午什么都别管。”
“嗯。”
安静了一会儿,陈知远忽然又开口:“姐。”
“怎么?”
“你养我?”
“……”
沈曼华低头看他,“七块金牌的人还要我养?”
“七块金牌和姐养我有冲突吗?”
“你现在赚的钱比我想象中还多。”
“那也不冲突。”
“……”
沈曼华被他这套歪理弄得没脾气,“行,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