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医生,我刚才一直说他是老毛病,会不会耽误了?”
赵护士把签字板抽回来。
“现在不是追这个的时候。你把他最近吃过的药、发烧多久、尿少多久,别漏一句,比站这儿后悔有用。”
女人怔了怔,赶紧点头。
她把手机里的药盒照片翻出来,一张一张递给感染科医生看。
“这个是降糖的,这个止痛,他今天下午吃过,这个退烧药……我不记得几点了。”
林野在旁边补了一句。
“大概时间也行,先写范围。”
女人咬着嘴唇想了两秒。
“下午三四点,晚上来医院前又吃过一次。”
感染科医生把药名记下。
“肾功能不好,后面用药剂量要调。别再自己加药。”
女人点头。
泌尿外科医生的手机又响了。
他看了一眼来电,立刻接起。
“介入室?”
走廊里几个人的目光同时落过去。
电话那头声音很急,背景里有器械车推过地砖的声音。
泌尿外科医生听完,脸色不太好看。
“他们那边刚接一个出血病人,介入台暂时被占。”
冯建平妻子握着手机的手一紧。
“那我们怎么办?”
泌尿外科医生没有把话推给别人。
“我去问操作间和麻醉。支架能上就上,不能上就想办法引流。反正不能挂着水等天亮。”
秦海看向他。
“需要急诊这边什么?”
“转运人手。还有麻醉评估。”
泌尿外科医生把片子折回片袋。
“他现在寒战,血压边缘,一路上不能只靠家属推。”
赵护士已经拿起对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