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算宵夜,还是抢救物资?”
马昊吸了口面。
“看今晚给不给我吃完。吃完算宵夜,吃不完就算泡面汤。”
秦海从旁边经过。
“少贫。等会儿汤洒登记本上,你自己抄一遍。”
马昊立刻把面桶挪远。
林野刚把酒后摔伤那人的头皮裂口交给外科清创,分诊台那边推来一个坐轮椅的中年女人。
陪她来的男人一边推车,一边急着解释。
“医生,她就是腰闪了。下午搬花盆,咔一下就动不了了。你们给她打一针止痛,让她先睡一觉,明天还得开店。”
女人四十多岁,脸上都是汗,腰背绷着,整个人不敢往后靠。
李护士把分诊单夹到板子上。
“腰痛,右腿麻,血压一百五十六九十二,心率一百零八。她说疼得厉害,刚才在门口还差点站不住。”
男人马上接话。
“她腰一直不好,老毛病了。以前贴膏药就行,今天可能扭狠了。”
女人没说话,只用手按着膝盖上的包。
林野蹲到轮椅旁边,没有先碰她腰。
“阿姨,疼从哪儿开始?”
女人咬着牙。
“腰中间,往屁股、腿上窜。”
“一边腿麻,还是两边?”
她迟疑了一下。
男人替她答。
“右边,右边麻。她一紧张就说不清。”
林野没看男人,只看女人。
“你自己说。”
女人手指攥着包带,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两边都有点。右边重。”
男人这才卡了一下。
“你刚才不是说就右边吗?”
女人被他说得更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