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方想要。
沉渊也想要。
白泽不知道该怎么说,可眼下情况危险,特别是方鹤安,他坚持不了太久,本就是木属性灵根,被桑落的能力克制着。
要是被吸进去。
真的就跟吃一口果冻一样。
呲溜一下就没了。
白泽想提醒,可不用提醒,李万知跟秦北清楚得很,眼看方鹤安开始被树根缠住,而且就要被拽下去时,李万知破口大骂:“你们还是爹吗?
“他要是没了!方梨姨绝对不会原谅你们了!
“我也不会!”
这一声吼,东方身躯微颤,他看了一眼方鹤安,没有再犹豫直接回到了沉渊体内,“救他,他是我们与她的孩子。”
力量逐渐回归,魂魄逐渐完善。
沉渊手心攥紧,感受到了力量与记忆的回归,他脚下开始迈出,一脚踩出,毒液开始蔓延,反向融化桑根,而他慢慢地走向了方鹤安。
在方鹤安看来的哽咽目光里,沉渊伸出手,一把抓住了他,拎出了桑根海,丢给了李万知。
“出去。”
李万知扛着人就跑。
方鹤安忍不住回头,“父亲……”
沉渊静静地看着他。
“我需要时间恢复。”
他单手凝诀,漫天树根冲天而起,化为牢笼,把他困住,这突然的变化叫李万知诧异看去,“怎么更锁上了。”
白泽忍不住了,说:“不是锁上,他是想要把这些力量转化。”
沉渊单手抓住树根,就见力量不断反向涌来,冲向了他本人。
大家这才确定白泽说得是对的。
却是秦北疑惑: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白泽:“……爹,我瞎猜的。”
李万知:“爹?”
秦北:“哎,李儿子。”
李万知:“……”
秦小北,这一顿打你给我记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