鳞片,没了。
就是气息,也弱了。
如果不是看他刚与药志庸打了一架,如果不是看着他生龙活虎地站在自己的面前,方鹤安以为自己探的是一个死人的脉搏。
那微弱的气息,根本不是沉渊表现出来的这个样子。
他在强撑。
方鹤安死死地握住了他的手。
沉渊平静地收拢自己的衣领,又慢条斯理地放下袖子,“你在干什么。”
方鹤安什么都没说,只是握住了他的手,“不准再动手。”在沉渊开口时,方鹤安哽声说,“也不要再动手。”
他会死的。
即便残魂融合,那也不是给他续了一时的命。
他伤得太重了。
不管是九头相柳丢失的力量,还是他一身的鳞片跟精血,都几乎被抽了个干净。
力量没力量。
身体没身体。
就是元神都是残缺的,虽然刚回来,但并不稳定,方鹤安甚至想不明白,他刚才是怎么跟药志庸对打的。
为何就能把他镇压下来。
沉渊淡声说:“我没那么弱。”
李万知在旁小声补充:“是没那么弱,但你快死了。”
沉渊睨了李万知一眼,看他又躲回去,才慢声开口,“能取我命的人还没出世。”
方鹤安也不与沉渊反驳,他只是把灵力一点点地渡过去,脑海里疯狂思索着治疗的方法,但最快的方法就是——把丢失的东西要回来。
不管是鳞片,还是九头相柳的力量。
那些力量的流失才导致了沉渊的虚弱,只要拿回,至少能够保住性命。
至于其他的,再慢慢来。
方鹤安取了不死仙树的叶子,捣碎之后,敷在沉渊的伤口上,可太多了,就他手上这点叶子,根本不够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