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陈平,“陈老弟,不过我们提前说好,这东西可不敢出差错。”
“周馆长放心。”
“好、”
他亲手写了张借条让陈平签字,又叮嘱了一句这玩意儿虽说不是一级文物,但也是国家的东西,你得小心保管。
陈平点点头,用衣服把铜镜包好,贴身收着。
回到大王村已经是傍晚。
天边的火烧云烧得正旺,把半边山头都染成了橘红。
陈平进院子的时候,林柔正端着一盆刚洗好的衣服从水房出来,“陈平哥,你手里的是啥啊?”
“博物馆借的。”
林柔把盆放在地上,走过来,伸手想触碰,不过停顿了一下。
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碰。
“轻点就行。”陈平道。
“好。”林柔点头,这才轻碰了一下铜镜的边沿,嗡的一声发出来。
林柔俏脸一变,“陈平哥,这东西怎么感觉有点不一样?”
“哪里不一样?”
陈平问。
“说不出来,就是觉得它好像一直在等你。”
陈平没有接话。
他把铜镜贴在脖颈,和器魂的残魂贴在一起。
器魂还在微微发热,像是在回应什么。
他推开屋门然后跟林柔说任何人别打扰他。
“嗯,陈平哥,你放心。”
陈平把铜镜放在桌上,重新摊开那张被他翻了无数遍的地形图。
这一次,他看得很慢,很仔细。
铜镜上的锈斑,在他眼里慢慢变成了一张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