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大夫被他拉得踉跄了半步,膝盖碰到了榻沿。
她低头看着他们交握的手指,嘴动了好几下。
“上次在山洞,是为了救我,这次不一样,这次是我自己想。我不知道明天之后你会不会走,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到你。如果今晚就这么睡了,我一个人在那间屋子里睁着眼睛到天亮,肯定会后悔。后悔没有跟你说,我想要你留下来,哪怕只是今晚。”
她说完这一长串话,低着头不敢看他。
陈平沉默了片刻。
然后坐起身来。
他的手从她指尖滑到手腕,轻轻一带,将她拉到自己面前。
两个人离得极近,近到能闻到彼此身上淡淡的灵烛烟火气和药草香。
“温大夫,”
他的声音低沉,“上次在山洞我没来得及问你,你是只因为功法才来找我的吗?”
温大夫抬起眼看着他,轻轻摇了摇头,“功法可以找别人。我来找你,不是因为功法。”
陈平没有再说话。
他托住她的后脑,低头吻住了她。
温大夫闭上了眼睛,手指从他手中挣出来,攀上了他的肩膀。
窗外的云海在月光下无声翻涌。
萤石的光芒明明灭灭,像极了那晚山洞里倒挂在洞顶的银河。
但今晚不再是为了突破瓶颈,不再是因为经脉中横冲直撞的阴气需要被安抚。
今晚只有一个理由。
她愿意。
而他。
也愿意。
次日清晨。
陈平醒来的时候天刚蒙蒙亮。
窗外云海翻涌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