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!
陈平发现从那天起,丹炉边总搁着一壶热茶和几块干粮,有时候还有一碟刚摘的野果。
他问过一次野果的来历。
守门人头也不回地说顺手摘的!
他后来发现这种果子长在侧峰最陡的那面石壁上,要摘到至少得爬半个时辰的峭壁。
除了干活。
陈平把所有能挤出来的时间都用来修炼。
温大夫临行前给他塞的那些丹药他吃得极省。
凝血丹六瓶,每瓶十颗,他每天只舍得吃一颗。
每次服丹之前都会把瓷瓶倒过来磕好几下,确定一粒不剩才把空瓶收好。
那些空瓶子他一个都没扔,整整齐齐地码在床底下。
他舍不得。
而且每次看到空瓶子,他脑海就会浮现温医生的样子。
“也不知道她咋样了?”
陈平呢喃道。
当时走的时候,他直接钉住了对方。
而且也不知道温医生有没有去落星宗任职。
“算了,先不想了。”
陈平呢喃道,他继续修炼。
凝血丹的药力配合仙官丹房里残留的药气,修为在半月之内又往上窜了一截,丹田中的阴阳太极图比在落星宗刚突破时凝实了整整一圈。
但修为涨得越快,他心里那根弦就绷得越紧。
虽说他在等待仙官回来!
可!
入夜之后他常常睡不着,就坐在院子里望着北面的云海发呆。
月光把石桌上那只空酒壶的影子投在青石板上,拉得很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