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望着窗外沉默了很久。
“阁主,我已经很坦诚了,这交易而你而言,应该不算什么难度吧?”
陈平语气不耐。
“锁仙台不是碧水阁的后花园。”阁主瞥了一眼陈平。
他转过身来,重新踱到陈平面前,“那是镇天宗的地盘,别说你一个下界上来的黑户,就是我作为碧水阁的阁主,除了每季一次的轮值押送之外,平时连锁仙台的外围都进不去,要带一个不在押送名册上的外人进去,除非拿到镇天宗典狱长亲批的通行令,那道通行令,光是申请就要提前半个月,层层审批,每一道关卡都要打点,而现在外面那些人只给了我三天。”
陈平闻言惊诧。
他能想象到难度大。
但没想到会如此艰难。
若真如阁主所言,恐怕真的不行。
但陈平知道对方能沉默这么久,应该是有破除之法。
应该能做到。
索性。
他直接激将,“所以阁主是做不到?”
阁主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。
这就是陈平最让他恼火的地方。
这小子从来不会被他的威压压垮,也不会被他的恩威并施打动。
始终是那副不悲不喜、不卑不亢的姿态,就跟之前在赌桌上面对一个已经看穿了所有底牌的对手。
而他!
偏偏不能掀桌子。
“做不到。”阁主坦白了,然后话锋一转,“但不是完全没有办法,锁仙台的典狱长跟我有些交情,可以通融,我可以安排你以暗部押送新囚的名义进入锁仙台,但有两个条件:第一,你必须全程被锁着走,身份是碧水阁暗部的囚犯,不能离开我的视线超过三步,不能跟任何守卫说话,不能乱走。”
“可以!”陈平干脆回应。
“第二,如果出了任何差池,比如你试图逃跑,你被发现根本不是碧水阁的人,我不会保你,我会第一个杀你,然后向镇天宗请罪,说你是混进押送队伍的下界奸细。”
“成交。”陈平几乎没有犹豫。
阁主盯着他看了数秒。
然后转身走回高座,他抬手击掌三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