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身上还带着锈迹。
但这一刀劈出去的时候,刀锋破空的声音像是撕裂了一匹厚布。
他劈的不是盾墙。
他劈的是墙壁。
直刀砍在走廊墙壁的青石板上,碎石飞溅。
魏兴借着这一刀的反作用力。
整个人腾空翻了起来,越过盾墙的头顶,落在后排长矛手的中间。
这个动作太疯了。
疯到连那些训练有素的守卫都愣了一下。
就是这一愣神的功夫,魏兴的刀已经横着扫了出去。
他不是砍人,是砍矛杆。
直刀的刀锋扫过三根缚灵矛的木杆。
啪的一声脆响。
三根矛杆同时断裂,矛头掉在地上滚了两圈,上面的符纹闪了闪就灭了。
但第四根矛刺过来了。
魏兴在空中无法变向,只能侧身硬接。
缚灵矛的矛尖擦着他的肋骨刺过去,划破了囚服和皮肉,留下一条从腋下到腰侧的血槽。
鲜血几乎是瞬间就渗了出来,在灵光灯的白光下红得扎眼。
魏兴落地的时候踉跄了一下,但他没倒。
他用刀撑着地面稳住了身形,然后朝盾墙背后那三个断了矛的长矛手龇了一下牙。
“来啊,你们不是有矛吗?”
他的血滴在青石板上。
一滴接一滴,但他脸上的表情不是痛苦!
而是!
那种被关了太久终于可以痛快打一架的兴奋。
“魏兴!”陈平喊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