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他妈先走!你血快流干了!”
“流不干!”
魏兴一刀挡开两根长矛,刀刃上崩了一个口子,“我爹当年在矿区被人捅了六刀,还背着我娘走了二十里山路!我这才三道口子!”
陈平知道跟这人讲道理没用,他转头对孙特使使了个眼色。
孙特使会意,短剑虚晃一招逼退面前的守卫,转身绕到魏兴身后,一把揪住他的后领往后拖。
“你干什么,放开我!”魏兴挣扎。
“闭嘴。”
孙特使沉声道。
队伍开始往通风井方向移动。
老铁和林小月已经从上面下来了,守在通风井入口处,老铁手里攥着锤子,林小月手里握着那根铁横梁。
猴脸怪物断后。
它的毛上沾满了守卫的血,但它自己的腹部绷带也渗出了新的血迹。
陈平最后一个退进通风井入口时。
走廊里的守卫重新整理好了阵型,盾墙在前,长矛在中,后排还有几个守卫在往手臂上绑什么东西。
看轮廓像是小型弩机。
“追!”
守卫头目的声音从走廊里传来。
但通风井的铁闸在老铁的锤子下重新落了下来,砸在青石板地面上,震起一片灰尘。
铁闸落下的同时,老铁用錾子把锁芯从内侧彻底破坏。
外面的守卫就算有钥匙也打不开了。
通风井里很窄,只容一个人侧身通过。
井壁上布满了锈迹和苔藓,空气里弥漫着铁锈和霉菌混合的气味。
陈平走在最前面。
短刀在手里横握着,每一步都踩得很轻。
身后依次是方砚、孟大河、林小月、老铁和几个受伤的博弈堂弟子,孙特使和猴脸怪物守在最后面。
魏兴被架在两个博弈堂弟子中间,嘴上还在嘟囔着什么,但声音已经明显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