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通狡辩之後,众人回应他的,却是脸上愈发玩味的笑容。
仇四爷深吸了几口空气,忽视了那股尿骚味,看着陆陆续续走出残垣断壁的幸存者,脸上逐渐露出动容之色。
短暂的沉默之後老人从裤兜里取出一卷书页,蹲下身子,塞入了躺倒在地的程昂怀中:
「从结果上来说,你确实是五猖法脉的合格传人——我这把老骨头已经没什麽好执着的了。」
「五猖法脉被一度捣毁,实在太过可惜。」
「无论如何,请你传承下去。「
感觉到塞入怀里的事物,程昂连忙睁开眼睛,捧起那份书卷一看,只见封面赫然写着一行黑色大字:
《五猖通显法》
靠,这老头还藏私了!
看来,若不是打赢了这一仗,五猖法脉直接就断了传承。
「你这老头——」
正欲调侃对方两句,程昂发现仇四爷的身影变得模糊起来,进而连周围嘈杂的声音,以及灼热的阳光都变得模糊起来。
他知道,这次幽灾即将结束。
看着怀中的《五猖通显法》,不知为何,程昂竟产生了一种恋恋不舍的感觉。
也许。
自继任五猖神使之位起,他就跟这片土地产生了某种联系。
「对了,我的令旗呢?」
程昂连忙检查了一番背後的五色令旗。
五根令旗都还在。
果断一根根抽出来,抱在了怀里。
当他的手指轻轻触过旗面时,五方猖神仿佛回应他一般,浮现出了各自的轮廓。
「乖狗。」
「乖牛。
「乖马。」
「乖猪。」
「乖羊。」
程昂依次抚摸着它们,神情认真的说道:
「从今往後,就由我来照顾你们吧——以五猖法脉传人的身份!」
夜色深沉,万籁寂静。
从酣梦中转醒,睁开眼睛时,入目处是旅馆的天花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