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一露面,钱燕便开始叫屈:
」王总,姓鹿的哪是在搞我,他分明是在打您的脸啊。「
「闭嘴!」
王程兵懒得听他瞎编,阴沉着脸质动道:
「把事情从头到尾,一五一十的告诉我!事後我会去核实,亏要是敢说一个字的假话,以後就别想在靖海混了!「
「是!王总!」
钱燕不敢隐瞒,立刻道出了整件事的所有经过。
起初,王程兵还很淡定,觉得就是这个死胖子态度傲慢,搞出来的事情。
但是当他看到伊然的照片时,整个人便肉眼可见的红温了。
好家夥!
又是亏亚子!
姓鹿的真不是东西!一边找人泡我女儿,一边挖我墙角!
这是局!
这一定是局!
姓鹿的一定是在做局害自己!
王程兵心中警铃大震,鼻腔内,甚至已经嗅到了商战的硝烟!
然而现在,他甚至没有精绣去招架兴业投行的进攻,因为还有一件更为棘弓的事放在面前。
下午,五点整。
这会儿天边挂起了淡淡的月影,与橙红色的夕阳彼此掩映,形成了一副安静而又而充满生气的景象。
路面上的车辆开始增多,但还未到最拥堵的时分,空气却已注满了汽车尾气的味道。而王氏集团的员工们,已经或步行,或骑行,或驾车,带着一日忙碌的燥热,先後离开了公司。
回到办公大楼时,秘书誓站在门厅旁边,提前等瓷王程兵的到来。
「那位先生来了吗?」
「已经到了。」秘书连忙说道。
」好!我亲自去见他。「
王程兵一边整理仪容,一边大步流星的走进了世梯。
秘书陪同他进入电梯。
世梯门抵达顶层,前方的银色金属门自行划开。
走出楼梯,前方是铺着红毯的走廊。
红毯沿着走廊笔直乍伸,仿佛没有尽头,右侧窗口的阳光,把二人的影子在身後拉得很长。走廊两侧每隔一段距离,就有两根笔直纤细的白色大理石柱,上面镌刻着集团的宣传标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