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然捕捉到了这个特殊的词汇,本能觉得很重要:「什麽叫死机?」
赵小翠怯生生的回答:「我也不懂,反正李先生就是这麽说的。」
「那李先生是谁?」苗青青急忙询问。
赵小翠挤着脸颊,吐舌做出鬼脸:「就是那个带着面具,在晒渔场上跳来跳去的伯伯。」
她这麽一说,众人脑海里,顿时浮现出了先前那名傩巫的形象。
孙雷摸着她的头问道:「李先生还说过什麽啊?」
赵小翠拧了拧眉毛,作思索状:「嗯————他说,軲神早就死机了,对我们没有任何威胁————唯一要担心的,就是别人试图重新激活它。」
「他为什麽跟你说这些?」吴迪继续询问。
「他没跟我说。」小丫头老老实实的回答:「他总是自言自语,不停重复类似的话,我也是偷偷听到的,」
她这番话说出来,众人纷纷沉默了下去。
目前来看来看,调查的重点,可能要转移到那位傩巫身上了。
他似乎知道些什麽。
众人返回村子的时候,天色已经暗了下来。
夕阳沉入海平面,一轮皎洁明亮的圆月高挂夜空,月光如轻纱一般笼罩了村——
子。
乡间土路往来无人,周围只剩下波涛之声,令他们仿佛正在踏浪而行。
靠近赵家院子的途中,他们远远就看到一位身披黑袍,脸上戴着油彩傩面的男人,站在乡道中间。
月色之下,傩面斑斓,神秘莫测。
黑袍融入夜色,令他身影若隐若现,仿佛与周围的树影融为一体。
不言不语,却让人感受到一股难以言说的压迫感。
「李先生?」伊然认出了对方的身份:「阁下是专程在等我们吗?」
这还真是瞌睡送枕头。
正想去找此人,结果他自己找上门了。
远处,李先生擡头望向众人,傩面上的油彩在月光下闪烁着奇异光泽,为他增添了几分神秘与威严。
「我知道你们会来的。」他的声音很轻,给人一种文绉绉的感觉:「王家的人怎麽可能唯独放过这里!趁现在还没酿成大祸,赶紧走吧————」
李先生的这番话,在赵小翠听来可能有些莫名其妙。
但是伊然听来,却有着另一重意思—一王家的人,哪个王家的人?难道是那个大方伯王家!
砰—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