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後。
一个声音响起了。
来源於身下。
「喂————」
阴森恐怖的声音顿了顿,带着些许幽怨,些许期待,还有些许令人毛骨悚然的————满足:「————还要柿子吗?」
棺椁深处,只传出了微弱的抽泣声。
一刻之後。
阴阳寮内,贺茂直树面前的舍人伏跪在地,声音发颤:「直树大人————葛城大人昨夜曾私下交代小人————」
「说!」贺茂直树负在背後的双手,无意识地颤抖着。
「葛城大人说此事关乎生死,知道的人越少,变数越少。」舍人哭丧着脸说道:「为防万一,他必须连夜将棺椁移至只有他一人知晓的隐秘之地,连您————
也需瞒过,方可骗过那执念之鬼。」
舍人擡起头,脸上已无血色:「他————他当夜子时便独自驾车运棺离去,嘱咐我严守秘密,否则就要杀我!————可,可从此————再也没回来。」
贺茂直树听着,起初是困惑,随即瞳孔缓缓收缩。
原来如此!
葛城礼这个老狐狸,他谁也不信。
什麽「假坟诱敌」,什麽「瓮中捉鳖」,都不过是说给旁人听的幌子。
他真正的计划,是在葬礼的最後关头,趁所有人以为棺椁仍在原地,严阵以待之时。
用一口空棺调换了真正的棺材,然後带着澄真逃到一个「绝对安全」之处。
好一招金蝉脱壳!
可是————
贺茂直树的心猛地一沉。
如今葛城礼下落不明,花山院澄真生死未卜,而他们挖出的那口空棺又已腐烂冒黑气————
就目前的情况来看,胜大大已经发现了空棺材的秘密————他还好吗?
总觉得,不太妙啊————
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