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风靠着冰墙,闭上了眼睛。
“借你吉言。”
大汉哼了一声,沉默下来。
囚室里又归于寂静,只有油灯微弱的火焰在冰壁上跳跃。
楚风闭上眼睛专心致志,气海中造化阴阳磨盘也开始转动起来。
……
不多时,沉重的铁门从外面推了进来。
方圆五百丈的地下冻土空地上,铺满了历代战争中冻结的暗褐色血冰。
空地四周是层层叠叠的青石看台。
看台上挤满了穿着水獭皮的雪阳城权贵和黑袍修士,手里拿着牛油蜡烛,在领头人之后跟着嘀嘀咕咕。
在正中高台上,有一张雕刻着双头鹰图案的镀金石椅。
穿着银白色祭袍的伊凡主教歪在靠背上,右手把玩着一枚冰晶念珠,目光落到下面的囚笼上。
铜钟敲响。
看台上的念经声也立刻停了下来。
伊凡主教抬起手来抚平胸前挂着的银十字架,声音在地下空洞里回荡。
“血弥撒祭,开始!”
“不管用什么方法,不管生死。”
“倒地认输或者身死道消,才算结束。”
话还没说完,空地东面的铁闸慢慢升起。
楚风赤脚走在冰冷的黑泥上,粗麻短褂紧贴在背上,腰间挂着刻有九号的冰冷铜牌。
极北的冻土如同生铁一般冰冷,寒气由脚掌处向上蔓延。
楚风气海中的纯阳真元运转,把寒气驱除掉。
“出来混,一双草鞋都不发,也是抠到家了。”
对面西边的铁门也打开了。
一头身长两丈以上的巨兽大踏步地走进了场地之中。
北地荒原上的一名暴熊狂战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