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伊凡主教抬手敲响石案旁的青铜钟,苍老宏亮的声音传遍全场。
“九号死囚,连胜两阵。”
“准入终选,角逐本季血弥撒之魁首。”
……
片刻后,暖阁里烧着木柴。
“九号,咱们这趟明人不说暗话。”
管事推开木门,手里掂着一只沉甸甸的皮囊。
“咚”的一声,皮囊砸在桌面上,里面的银铸钱币滚出两三枚。
“这是两万枚大号银币,只要你点头,全归你。”
楚风盘坐在暖炕边缘,指尖挑起一枚硬币,在指缝间倒腾两圈。
“两万块,数目倒是不小,说吧。”
管事拉过靠背木椅坐下,身躯向前倾斜。
“嘿嘿,大主教在看台上坐着,外头那帮大老爷押了三百万赌你赢。”
“这要是赔了,整个斗场怕是当场就得关门。”
楚风笑了。
“然后呢?”
管事低声道。
“第二刻钟,你要露出一个大破绽,被枪打中之后装作倒地不起。”
“只要你同意,这钱现在就可以给你,老夫再备上快马送你出城。”
“我要是不乐意呢?”
管事的脸皮抖动了两下,面部肌肉也跟着抽动了一下。
“不乐意?你是什么东西,一个南方逃过来的难民。”
“真当赢两场,你就是人物了?”
“在雪阳城,教宗大人们让你红你就吃肉,让你死你就得死!”
楚风拿起桌上放着两万银币的皮袋子,冷哼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