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个也赶紧接口。
“二牛兄,我家里有座马场,回头我让家里捎一匹好马过来,就当赔罪!”
还有个说自家在有茶园,要送新茶。
剩下的也纷纷开口,有说送兵器的,有说请他去山下酒楼吃饭的,七嘴八舌。
李二牛被围在中间,一张脸涨得通红,不知道该接哪句话。
他这辈子都没被人这么捧过,心里又是窘迫又是好笑。
……
陈最离开伏虎峰后,径直朝落雁峰飞去。
天色已经暗透,三十六峰之间只有索桥上还亮着零星灯火。
他落在落雁峰顶的石屋前。
此时,院中那张石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。
一盘青菜,一盘豆腐,一碟咸菜,两碗米饭。
孟飞螭坐在桌旁,正一个人慢慢吃着。
他见陈最来了,头也没抬,只把搁在对面那副碗筷朝前推了推。
陈最在对面坐下,把肩上那两坛酒往桌上一搁。
他先打开那坛泸州老窖,拍开泥封,一股浓郁的酒香便从坛口涌出来,混着窖藏的陈味,浓得几乎能摸到。
他又打开那坛宜宾杂粮烧,那酒的香气则烈得冲鼻,像是一把烧红的刀子。
孟飞螭正在喝自己碗里的酒。
那是他平日里喝的粗酿,平时喝着也不觉得什么。
可此刻,泸州老窖那股浓香飘过来,他手里的碗忽然就停住了。
他低头看了看碗中浑浊的粗酒,又抬头看了看桌上那两只酒坛,嘴唇动了动,到底什么也没说,只是默默把碗放下,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青菜。
陈最看在眼里,不动声色。
他也没有急着倒酒,只是把那坛泸州老窖的封口拨得更开些,让酒香散得更浓。
然后他端起自己的饭碗,若无其事地吃起饭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