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如今已是身在妖域?”
厉昆仑看向他,那目光里有几分审慎,也有几分猜测。
“或许吧。”
他沉默了一息,继续道。
“所以我刚才问你为什么要去妖域。
我还以为你也是那沈行之早有预谋的一环。
猜测你已经知道那沈行之的去处。
可从刚才你的反应来看,你确实不知道这件事。
而你又在不知道这件事的情况下,甘愿孤身前往那片妖域。
你这份心性,简直和沈行之如出一辙。”
陈最苦笑道:“我只不过是爱管些闲事罢了。”
厉昆仑笑了笑,那笑意里带着几分真心实意的赞许。
“孺子可教。”
然后,他忽然皱了皱眉,像是想起了什么,转头望向大昭方向,语气沉了几分。
“不过还有一件事让我想不通。”
陈最问:“什么事?”
厉昆仑望向大昭方向,那双暗金色的眼瞳在日光下泛着一层沉凝的光。
“如我刚才所言,我们这些陆地神仙之间彼此多少有些感应。
而我近日能够明显感受到,那位如今的天下第一吕北生,他的气息正在慢慢变弱。
虽然微乎其微,这种感觉异常清晰,做不得假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里多了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凝重。
“如今沈行之行踪不明,而吕北生的武道似乎又遇到了一些麻烦。
唯独我这个身处大朔的人,却在沈行之的剑意催促下日益精进。
若是如此下去,只怕不出多少年,我便能登上那天下第一的位置了。
可这又是为什么呢?
我实在有些想不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