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厉昆仑越打越猛,临危破境。
人家练的就是这个路数。
如此,他躺在床上,浑身缠着布条,一动不动。
从外头看跟方才昏死过去时一模一样。
可他的体内正发生着前所未有的翻天覆地般的变化!
陈最就那么安安静静地躺着,等自己蜕完这层皮。
第二日清晨,清风端着药箱推门进来时,先站在门口愣了一下。
床上那位陈宗师还是昨天那副模样,浑身缠满了布条,一动不动地躺着。
可不知怎的,他觉得屋里的气氛跟昨天不太一样了。
昨天这屋里满是血腥味和药膏味混在一起的浊气,闷得人喘不上来。
今天那股浊气淡了大半,空气里只剩下一股淡淡的草木香。
他走到床边,低头看了看陈最的脸。
脸色还是白的,可白里透出了一点血色,不像昨天那样惨白得吓人。
呼吸也稳了,胸口起伏得匀匀称称的,跟昨天那种又粗又重的喘息完全不同。
清风蹲下来,先把陈最右臂上缠着的棉纱解开。
解到一半,他的手停住了。
昨天那道血口子他记得清清楚楚,从肘弯到手腕,肉翻着,血珠子一颗一颗往外渗,他费了好大劲才止住。
可此刻棉纱底下那道伤,血口子已经合拢了,只剩一条浅浅的粉印子,新长出来的嫩肉透着淡淡的粉色,摸上去平平整整的。
清风揉了揉眼,又低头看了看。
没错,是快好了。
他心下狐疑,宗主明明说这一次陈宗师最少得躺一个月。
怎么这才第二天,伤就好成这样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