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野回过神来,他并不确定洗心莲在大晋的名字,但他对此早有准备,从怀中取出了一卷画来。
这是他在网上找到的洗心莲图片,再按大晋风格生成的水墨画像。
“正是此物。”
李通随意瞥了一眼,原本缓和的面色,突然变得有些难看。
“公子莫不是拿错了,这洗心莲可不是寻常宝药。”
“对,就是洗心莲,就是这味宝药。”
李通听闻,皱了皱眉,语气有些不善。
“这洗心莲于心神有益,本就稀缺,如今城内更是已经断货,公子若要做这门生意,只怕是白费功夫。”
卢正山在一旁听了,有些急了。
“难道李氏药房也没有?”
李通转过头去,看了卢正山一眼,语气带上了一丝怒意。
“自然是没有,卢正山,是你说有大生意做,我才放下手上的药方推演,来赴你这宴会,难不成还骗你不成?”
“光是炼出云果的药性,就已经让我焦头烂额,若是没有其他事情,在下便告辞了。”
林野听明白了,这李通眼看生意做不成,也是有些急了。
这倒是与陈方荣所说的性情温良不太相合。
“李先生在推演药方?”
提及炼药,李通神情倨傲,语气也不再客气。
“是又如何,难道你懂药理?”
“听来是为这云果的药性萃取发愁?”
“萃取,倒是个贴切的说法。”
李通的神情稍缓,似乎是想起了连日的失败,面上笼罩着一层乌云。
“药方事关重大,这才不过是第一步罢了。”
“既然如此,不若试试以银毫草汁液煮沸浸取。”
“外行人,少在这指手画脚,什么银毫……你说的是银丝草!”
他似乎想到了什么,声音居然在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