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闻传杰兄你年不过二十五,就换血五次,养出铁骨……”
两人一边往内院走,一边商业互吹。
这里的人数骤然减半,但个个身形壮实,好似牛犊子。
他们练功内容也发生变化,不再是简单站桩,寻找气感,而是踩木桩!
陆岁抬眼望去,拢共四五处沙坑,摆着高低不同的木桩子。
有的三四尺左右,有的足有两丈,比院墙还要高出许多。
五六号穿着黑色劲装的内院弟子,正在木桩上腾挪跳跃,脚下不停地变换位置。
谭传杰指着演武场上的众人:
“陆少爷,咱们百胜馆擅长腿法,常言道,拳打一条线,腿踢一大片。
但武行打擂,腾空是大忌,最易被抓破绽。
因此,外院的学徒先站人桩,捉住气感,养出一指粗的气息,便算真正入门。
交够银子,就能入内院站高桩。”
谭传杰说话之间,数十根三尺高的木桩上,有一名弟子脚下打滑,立足不稳,重重摔进沙坑。
噗!
激起一片黄沙,那人愣是半晌都没爬起来。
谭传杰见怪不怪,笑着对陆岁说:
“陆少爷见笑了,桩上练功,摔下来受点皮肉伤是家常便饭。
如果换成两丈高桩,动辄断胳膊折腿,但咱们百胜馆有秘传跌打药酒和养骨续筋药膏,治得好!”
陆岁望向那片“林子”似的两丈高桩,桩头做成覆碗状,落脚处仅掌心大小,点头道:
“确实考验功夫。”
谭传杰又道:
“陆少爷挂过帘子后,就在内院习武。
我给你介绍下这几位师弟师妹,大家互相认识,若有什么差遣尽管吩咐便是。”
谭传杰拍拍手,将众人召到一块儿,挨个说出名姓。
“魏二河,家住吉祥胡同,他姐姐在车行做事,自己干过猎户,如今入了武行……”
“这位年纪最小的,是梁宝!大柳庄人士,水性好,常常打得稀罕的鲜鱼……”
“白芳芳,其父乃是龙王帮的……”
“邓云,老爹是长乐县顶有名的铁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