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还被舔狗给黏住了?
望着好似被戴了绿帽,怒发冲冠的邓云,立在沙坑里的陆岁满心无奈。
果然,练功并不能让人开智。
该是蠢材,依旧会是蠢材!
当舔狗就算了,人家不搭理非要硬舔,未免太过下贱!
陆岁正要开口,白芳芳却是快声道:
“邓云,你入门半年,气血贯通手足!陆师兄才挂帘子一天,你怎好意思邀战?”
被暗恋倾慕的白师妹如此质问,邓云面色涨红,只结结巴巴道:
“梁宝……也气血贯通手足了……为何他能与陆少爷切磋?”
白芳芳双手叉腰:
“梁师兄有分寸!我看你就是想欺负陆师兄初学艺!趁人之危!”
两人立刻对呛上了,身为焦点的陆岁反而一言不发,眼皮低垂,似在思索。
【见你胜过劲敌,赢得漂亮,《赶蝉步》心花怒放,恨不能引为知己!】
【白香燃去一截,进度大涨……】
“看来养法、练法、打法,‘培育’的方式不太一样,需要区分开来,侧重对待。”
陆岁若有所思,才与梁宝搭了一把手,进步就这么大。
如若再跟邓云斗一场,岂不是能更上一层楼?
他双目闪烁,神龛前那炷白香烧掉三分之一。
氤氲烟雾飘动交汇,化为无穷感悟。
“追风的要诀在于趟,进可攻,退可守;踏燕则是提气,凝于一点……”
一段段画面涌现,如同走马观花。
无数道身影飞闪而过,似在刻苦练习马步、弓步、扑步……
春夏秋冬,皆是如此,不曾懈怠半分。
陆岁默默吸收,双目越来越亮。
忽地,他一只手撩袍负后,一只手抬掌示意。
“既然邓师弟有兴致,做师兄的,哪有不从的道理。请!”
这番话盖住争吵,将所有人注意力都吸引过来。